,转头看向她,“为什么会更害怕失业,甚至要更加拼命地加班?”
苏晚晴愣住了。
她是学新闻的,对社会结构有过思考,但在这个2008年的夏天,大部分人还沉浸在奥运的喜悦和经济腾飞的预期中,很少有人去思考这种深层的悖论。
她皱着眉头,思考了片刻:“因为……蛋糕虽然做大了,但切蛋糕的那把刀,不在普通人手里?”
夏冬打了个响指,眼神里露出一丝赞许:“聪明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凉意:“这就是现在的游戏规则。资本主义的本质,就是效率至上。”
“它可以让资源配置最优,让生产力最大化。但它从来没说过,要让每个人都幸福。”
路边有一只流浪猫跑过,钻进了草丛里,只留下一双绿油油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两人。
夏冬看着那只猫,淡淡地说:“现在的制度下,效率越高,对于拥有生产资料的人来说,赚得越多。但对于出卖劳动力的人来说,意味着你——贬值了。”
“贬值?”
“对。因为你的工作可以被替代了。”夏冬指了指不远处的写字楼,“你加的每一个班,写的每一行代码,整理的每一份文档,本质上都在提供数据。你在训练那个将来会取代你的AI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