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中透露出悔恨和不甘,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明白自己的错误。
李超收敛了身上的星辰之力,周身的金光渐渐褪去,恢复了平日的模样。
他背负双手,缓步朝着柳高走去,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其实想要取他性命,手段还有很多——
比如召唤分身前后夹击,比如动用丹药临时提升战力,甚至可以祭出玄天塔中镇压的轩辕剑……但他都没有用。
这些都是压箱底的底牌,在这未知的蛮荒之地,底牌越多,存活的几率就越大,没必要为了一个柳高暴露太多。
杀鸡焉用牛刀,今日之事,点到为止便好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柳高望着步步逼近的李超,
艰难地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:
“你……你不是淬骨境,对吧?”
对方展露的实力明明是淬骨境的表象,可真实战力却远超他的想象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他无法企及的从容与霸道,这绝非同阶修士能有的手段。
李超平静地反问:
“你都要死了,这些还重要吗?”
“啊?”
柳高先是一愣,
随即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干涩而凄厉,牵动了胸前的伤口,引得口中鲜血狂喷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,
“是啊……将死之人,纠结这些又有何用……”
他望着李超,
眼神里带着一丝悔悟,更多的却是不甘:
“果然是大族子嗣……就算失了忆,骨子里的傲气和实力也藏不住……也不是我这小小镇主能撩拨的……终究是我太过贪婪了啊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微弱,像风中残烛,
最后一个字落下时,柳高的头颅缓缓垂下,身体一歪,彻底没了声息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悔恨和绝望,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明白自己的贪婪和愚蠢。
这个在蓝田镇一手遮天十几年的强者,就此殒命。
只是他到死都不知道,所谓“大族子嗣”的身份,不过是他自己和石药师基于李超的神秘与实力,凭空臆想出来的罢了。
他的野心和贪婪,最终将他推向了死亡的深渊。
柳高一死,
远处的士兵们面面相觑,随即不约而同地丢下武器,
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齐声高呼:
“参见新镇主!”
声音洪亮,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。
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顺从,仿佛已经认定了李超就是他们新的主宰。
其余围观的百姓也慌忙跟着跪下,黑压压一片跪伏在地,脑袋埋得极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蛮荒之地,实力为尊。
在这样的小镇,百姓们所求不过是活命,谈不上什么忠诚。
如今李超击杀了旧主,展现出碾压性的实力,自然就是蓝田镇新的主宰,这是无需明说的规矩。
至于这位新镇主能坐多久,是否能带来安稳,就不是他们需要操心的事了,眼下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紧的。
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敬畏和无奈,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……
在士兵的指引下,李超带着欢欢和狗剩走进了蓝田镇。
街道两旁的百姓依旧跪伏在地,不敢抬头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而紧张的气氛。
欢欢使劲揉着眼睛,到现在还有些恍惚——
不过短短半个时辰,小超哥居然就成了镇主?
来之前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
有惊涛骇浪的恶战,
有艰难的周旋,
却没料到会是这样干脆利落的结局,实在难以置信,仿佛做了一场梦。
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惊讶和喜悦,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倒是狗剩,
此刻挺直了腰杆,胸膛挺起,紧随在李超身后,神情肃穆如忠诚的卫士。
以前他在村里,
只是个普通的猎户,从未有过仰望的目标,
而从今天起,
李超就是他前行的方向,是他愿意豁出性命去追随的人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崇拜,仿佛李超就是他的信仰。
李超坐在镇主府大堂的太师椅上,这椅子宽大厚重,铺着柔软的兽皮,透着一股威严。
他看着下人们来回忙碌,收拾着柳高留下的痕迹。
柳高的家眷被士兵们驱赶出去,满院都是哭哭啼啼的声音,其中夹杂着不甘与恐惧。
人群中,
有两个颇有姿色的女眷,约莫二十许,穿着华贵的衣裙,此刻特意将衣襟往下拉了拉,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隐约的沟壑,眼神含媚带怯,时不时偷偷抬眼望向大堂,试图吸引李超的注意。
和那些士兵一样,她们对柳高本就没什么深厚的感情,留在镇主府不过是为了依附强者,过得好一些。
如今李超年轻俊朗,实力又强,
比年过半百的柳高不知好上多少,若是能被留下,成为新镇主的人,反倒比跟着柳高更划算。
可惜,
李超只是淡淡扫了她们一眼,目光平静无波,
便挥手让士兵将所有人都赶出去,语气不容置疑:
“镇主府不需要闲人,让她们自寻出路。”
这些女子,眉眼间带着刻意的逢迎,失了真诚,于他而言,不过是残花败柳而已。
他纵然许久未曾近女色,也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,更何况身边还有个纯真善良、各方面都远胜她们的欢欢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律,仿佛不会被这些诱惑所动摇。
欢欢站在一旁,
看到这一幕,悄悄松了口气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心里甜丝丝的。
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喜悦和安心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