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躁。
他仿佛看到了古代小镇的繁华与宁静,感受到了那份淳朴的民风。
转了一圈,
他在布庄、脂粉铺买了些东西,才慢悠悠地返回镇主府。
刚到门口,
欢欢已经迎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块干净的布巾,想是等了许久。
“给你的。”
李超递过手里的布包,语气自然。
欢欢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,眼睛瞬间笑成了弯月牙——
里面是几件崭新的襦裙,颜色淡雅,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,还有一盒胭脂、一小罐香粉,包装素雅却透着精致。
这些东西,是她以前在栗山村连想都不敢想的,村里的姑娘们最多也就抹点自制的花汁,哪见过这般细腻的胭脂香粉。
她轻轻抚摸着襦裙的布料,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,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说起来还有些好笑,
李超如今手里竟没多少灵币可用——
从白蟒那得来的蝴蝶币早前用在了布置防护阵法上,所剩无几;
镇主府秘库里的馒头币又被他吸收了灵气,彻底成了废石,拿去换东西都没人要。
所以买这些东西时,
他用的是以物换物的法子,拿了些从柳高那搜来的玉佩、绸缎抵了账。
当时几家店铺的老板都懵了——
哪见过镇主买东西还要“以物换物”的?
那玉佩一看便知是上等货色,绸缎也是精纺的,抵这点东西实在是亏大了。
直到李超走远了,
他们还没回过神来,对着那些玉佩啧啧称奇,暗自猜测这位新镇主的心思。
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猜测,仿佛在探究李超的真实意图。
“谢谢小超哥!”
欢欢喜滋滋地说着,脸颊泛红,忽然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李超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柔软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,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,像一缕清风拂过心湖。
李超愣了一下,
看着欢欢红着脸转身跑开,那裙摆飘动,身影轻快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心里不由得有些躁动,脸颊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女人是毒啊,
李超暗自感慨。
哪怕他曾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,见惯了生离死别,也化解不了这心头突如其来的悸动。
他望着欢欢离去的背影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迷茫。
……
傍晚时分,
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,狗剩从栗山村回来了,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——
村民们推着独轮车,车上装着锅碗瓢盆、被褥衣物,
有的扛着大包小包,
还有的牵着鸡鸭,脸上带着忐忑又难掩的期待神情,一路说说笑笑,倒也热闹。
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新生活的期待和向往,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。
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
听说李超真的成了蓝田镇镇主,还特意让狗剩回来接他们,大家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,收拾了简单的家当便跟着来了镇上。
对于他们而言,
这是从未想过的机缘。
他们相信,
跟着李超,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。
初来乍到,
看着蓝田镇规整的房屋、平整的街道,村民们难免有些拘束,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,走路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冲撞了什么。
好在镇里空置的房屋不少,多是以前柳高手下或是富户留下的,李超早让人收拾出来,打扫干净,铺上稻草,添置了简单的桌椅,食宿倒不用发愁。
村民们走进新家,看着整洁的房间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忙忙碌碌到半夜,点起了火把照明,才算把所有人都安顿妥当。
看着村民们分到屋子后,脸上渐渐舒展的笑容,听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的笑声,李超也觉得心头一暖。
他知道,
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,让乡亲们有了一个安稳的家。
欢欢的爷爷把孙女拉到一旁,
借着朦胧的月光,低声问道:
“丫头,现在咱们沾了小超的光,从村里搬到镇上,日子算是安稳了。你以后……有什么打算吗?”
欢欢摇摇头,轻声道: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只知道现在能陪在李超身边,日子安稳,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简单的幸福,仿佛只要和李超在一起,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。
爷爷望着天边的星辰,缓缓道:
“小超这孩子,来历肯定不一般,虽然失忆了,但行事作风、一身本事,绝非池中之物。你要是想过安稳日子,现在这样就很好——咱们在蓝田镇扎下根,吃喝不愁,平平安安的,守着这一方小天地就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,
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郑重:
“可你要是想搏一把,就得牢牢抓住他。我看他是个重情义的,你们一起从栗山村过来,共患难过,现在有这份情分在,哪怕将来他恢复了记忆,想起了以前的事,应该也不会亏待你。只是……跟在他身边,以他的本事和心性,将来必定不会只困在这蓝田镇,少不了要面对些刀光剑影、大风大浪,你得想清楚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,
欢欢爷爷活了大半辈子,早已看透了其中关节,把利弊都摆在了孙女面前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和关切,希望孙女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欢欢低头沉默了片刻,
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再抬头时,眼神已然坚定:
“爷爷,我想跟小超哥在一起。”
“不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,就是……打心底里喜欢他。”
她声音轻轻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