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要不断努力,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。
看着李超反手锁上门的背影,颜克武嘴角微微抽搐——
得,这位主子怕是又要抱着灵币“啃”上几天了。
这对灵币的执着,真是刻进骨子里,渗进血里了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调侃,觉得李超对灵币的执着有些可爱。
颜克武站在院门外,
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,时不时侧耳往房间里探听。
半天没听见里面有任何动静,
他忍不住停下脚步,摸了摸自己那略显杂乱的下巴,眉头紧紧蹙起,活像一只思索着复杂难题的老狐狸。
"大人这情况,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古怪的癖好吧?"
颜克武心中暗忖,眼神中带着几分困惑和怀疑。
在他看来,
喜欢灵币的人多了去了,这世上谁不爱钱财呢?
可像这样守着一屋子灵币,连城门都不出,城里大小事务全不管不顾,就这么如痴如醉地盯着钱看,实在是有些过分了。
他的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:
大人是不是对着那些灵币打坐,就能像传说中的仙人一样悟出什么绝世修炼法门来?
"唉,算了算了。"
颜克武重重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转身离去。
他自我安慰道:
"罢了,只要大人能稳住宝庆城,镇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,爱钱就爱钱吧。总比沈连城那种暴虐成性、动不动就拿人血祭刀的强。至少这位新主,除了对灵币执着些,对底下人还算宽厚。"
想到这里,
他脸上的愁云稍稍散去,但心中仍不免为李超的"病态"爱财习惯感到忧虑。
......
两天时间转瞬即逝,
如同流沙从指缝间悄然滑落。
李超除了偶尔出来吃喝方便,其余时候硬是没踏出那间堆满灵币的屋子半步。
颜克武得到下人的回报,
说大人连饭都是让人送到门口,接过盘子就关紧房门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颜克武听后,
再次无奈地摇头叹息——
大人这爱财的毛病,怕是真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。
"这可如何是好?"
颜克武一边在心中嘀咕,一边盘算着对策。
他甚至已经开始琢磨,等大人出关,是不是该找点"钱生钱"的生意,让大人转移下注意力,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钱堆里,与灵币为伴,活像个守财奴。
......
就在宝庆城上下为李超的"闭关"状态议论纷纷时,
城门外,
一支风尘仆仆的车队缓缓驶来。
这支队伍看起来颇为寒酸,与宝庆城往日迎接的那些达官贵人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最前头是骑着马的李良,
他身上的铠甲洗得发白,边角处还有几处明显的修补痕迹,却依旧坐得笔直,像一棵挺拔的青松。
他身后跟着一辆半旧的马车,车厢的漆皮掉了好几块,露出底下的木头纹路,显得颇为陈旧。
车厢里坐着欢欢,周围簇拥着十几个大河村的亲兵。
这些亲兵的兵器大多是些锈迹斑斑的长刀和长矛,看着确实寒酸。
没办法,蓝田镇本就家底薄,能凑出这些人马来,已是掏空了大半积蓄。
"欢姐,到了!这就是宝庆城!"
李良勒住马缰,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,
指着前方巍峨的城墙,眼睛亮晶晶的,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。
他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。
欢欢也忍不住掀开马车窗帘,探出头往外看。
阳光下,
宝庆城的城墙像一条蛰伏的灰色巨龙,厚重高大,城砖缝隙里还残留着风雨冲刷的痕迹,诉说着岁月的沧桑。
城门上方"宝庆城"三个大字金光闪闪,比她想象中还要壮观。
"以前只在镇上老人嘴里听过,说这里的房子比山还高,街道宽得能跑十匹马,没想到真能亲眼见着......"
她轻声感叹,
眼里满是新奇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窗帘,仿佛在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。
"这算什么,以后咱们还要在这儿过日子呢!"
李良哈哈一笑,
翻身下马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脸上带着对未来的美好向往,
"你先在这儿等着,我去跟守城的弟兄说一声,让他们通报超哥,就说咱们到了。"
说着,
他就朝着城门处走去。
然而,
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们顺利进城。
还没等他靠近城门,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
"哒哒哒"的声响越来越近,像密集的鼓点敲在人心上,预示着一场风波即将来临。
几匹神骏的黑马风驰电掣般从城外冲来,
马背上的人衣袂翻飞,速度快得惊人,带起一阵尘土飞扬。
这阵势,仿佛一阵黑色旋风席卷而来。
最前头那匹骏马上,坐着个穿锦缎华服的青年。
他衣服上用金线绣着流云图案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腰间挂着块鸽蛋大的玉佩,细眼薄唇,嘴角撇着一抹桀骜,仿佛谁都欠他几百灵币似的。
他那副神情,活像这天下都是他家的。
身后跟着的几个随从,也都是劲装束身,腰佩锋利的长刀,眼神锐利如狼,气息彪悍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城门前本就人来人往,
有挑着担子的货郎,
有牵着牲口的农户,
还有往来的商旅,热闹非凡。
可这伙人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,马蹄翻飞间,
几个躲闪不及的行人被直接撞飞出去,"噗通"几声摔在地上,疼得蜷缩起身子,捂着胳膊或腿,嘴角溢出鲜血,
却敢怒不敢言,只能用惊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