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会,
新主是嫌那地方还沾着沈连城的味儿呢。
他赶紧点头,
转身对身后一个小头目低声吩咐了几句,
那小头目连声称是,带着一队士兵快步朝着城主府方向去了——
想来是去安排清扫、换匾额、驱散旧人这些琐事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机灵和服从,觉得颜克武的安排十分妥当。
李超这时才转向颜克武,
眉梢微挑,语气带了点漫不经心:
“你说知道沈连城灵币的储存地点?”
他抬步往另一个与城主府相反的方向走,
“趁这会有空,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灵币的执着和渴望,觉得灵币是实现自己目标的重要资源。
颜克武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——
这位新主子对灵币的执着,是不是有点超乎寻常?
刚进城不先去城主府落脚,反倒急着查探私藏,这心性倒像极了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人,半点不摆虚架子。
但他半句废话没说,躬身应道:
“是,大人这边请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敬畏和服从,觉得李超的决定自有他的道理。
两人穿过几条喧闹的街。
街上的百姓刚听说换了城主,
正探头探脑地张望,见李超一身素衣、气度沉稳,身后跟着颜克武,都识趣地低下头,不敢多瞧。
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,喧闹声瞬间被隔绝在外。
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走,
两侧墙皮斑驳,长着青苔,透着股常年不见光的潮湿气,空气中还飘着点霉味。
这条小巷就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,隐藏着无数的秘密。
颜克武指着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院门,
那门是旧松木做的,漆皮剥落,门环上锈迹斑斑,看着跟废弃的杂物间似的。
“大人,就是这儿。”
他压低声音,
“莫城主的私藏从不放城主府,说怕被家眷乱拿,都藏在这种看着越普通的地方越安心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沈连城的了解和对这个地方的熟悉。
他顿了顿,
又补充道:
“这里有三个淬骨境高手守着,都是沈连城的死忠,昼夜轮班,寻常人靠近三步就得被打出去。之前有个小偷摸进来,被打断了腿扔在巷口,摆了三天呢。”
说着就要上前:
“我去跟他们交涉,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李超抬手拦住他,语气轻描淡写,
“这点小事,我来就行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果断,觉得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挑战。
话音未落,
他身形一晃,像片被风吹起的落叶似的,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,连瓦片都没碰响一片。
几乎在他落地的瞬间,
院内猛地炸开三道强悍的气息,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锐响、怒喝声,
却又在短短十几秒后戛然而止,快得像一场幻觉,只余下几声闷哼,便没了动静。
他的身影在院子里穿梭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迅速而致命。
颜克武在门外攥着心等消息,手心都沁出了汗。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李超站在门内,
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平常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:
“进来吧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轻松和自信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颜克武赶紧快步迈进去,
刚站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后背一僵——
院子里躺着三具尸体,都是眉心或咽喉中了一击,干净利落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还凝固着没散去的惊恐,显然到死都没反应过来,怎么守了这么久的宝贝就被人一锅端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暗自咋舌:
这位大人的手段,是真够利落的,比沈连城那套“先折磨再问话”的法子狠多了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敬畏和惊叹,觉得李超的实力远超自己的想象。
藏宝的屋子在院子最里侧,挂着把大铜锁。
李超随手一拧,锁芯“咔哒”碎了。
推开门的瞬间,
颜克武下意识眯了眯眼——
满屋子的珠光宝气差点晃花人眼。
墙角堆着小超似的玉器玛瑙,绿的像春水,红的似火焰;
架子上摆着寒光闪闪的刀剑,有的刀柄镶着鸽蛋大的宝石,有的剑鞘上雕着繁复的花纹,一看就不是凡品;
最显眼的是靠墙立着的七八个红漆木箱,箱盖半敞着,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灵币,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,隐隐有灵气流转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贪婪和惊叹,觉得这些宝藏简直就是一座金山。
李超走到木箱前,
随手拿起一枚灵币掂了掂,入手微凉,灵气醇厚。
他轻呼了口气:
“好家伙,沈连城这手笔可以啊。”
他之前在蓝田镇搜刮的那些灵币加起来,怕是连这一箱的零头都不够。
这要是全部炼化了,
别说突破小境界,说不定能直接冲阶,离那传说中的境界又近一步!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灵币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待,觉得这些灵币将是他实现目标的重要助力。
他转头对颜克武道:
“叫人来把这些灵币全运到城主府,找个带禁制的密室存好,派两队人轮班守着,少一个子儿唯你是问。”
玄天塔的存在暂时不能露,还是走明路更稳妥,免得惹人猜疑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谨慎和智慧,觉得这些灵币需要妥善保管。
随后他走到那些武器功法前,拿起一柄镶着宝石的长刀看了看,刀身泛着幽蓝的光,显然淬过剧毒,他皱眉丢回架子上;
又翻了翻几本线装古籍,大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