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问题像潮水般涌来:
接下来怎么办?
降还是战?
战的话,
沈城主都死了,自己这点兵力就是送菜;
不降的话,
难道等着被砍头?
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纠结,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渺茫。
统领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没转这么快过,
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衣领。
他的脸上透露出紧张和不安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。
远处的李超看着他僵在原地,
平静地追问:
“现在怎么说?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和期待,仿佛在等待对方的回答。
统领眼珠一转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道:
“我记性不太好……刚才见面时,你说什么来着?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试探,仿佛想要确认李超的话。
李超愣了下,
如实道:
“我说放人,下马,饶你不死,你没……”
话没说完,
就见那统领“噗通”一声从马背上跳下来,
动作快得像被马蜂蛰了,一边忙不迭吩咐士兵:
“快!给李良松绑!愣着干什么!”
一边“咚”地跪倒在地,膝盖砸在石板路上发出闷响,高声道:
“我同意!谢大人不杀之恩!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恐惧和求生欲,仿佛已经将李超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……李超怔住了。
他骑在马上,
手还保持着指向对方的姿势,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——
这转变也太快了吧?
刚才还喊打喊杀,现在说跪就跪?
你特么把我的思绪都搅乱了好不!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无奈,觉得对方的转变实在是太快了。
李超翻身下马,
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问道:
“变得这么快?就不怕我反悔?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和警告,仿佛在提醒对方不要轻举妄动。
统领头埋得更低,
几乎贴到地面,连声道:
“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太欠考虑了!大人胸襟开阔,必不会跟小人计较这点过错!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谦卑和敬畏,仿佛已经将李超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存在。
松绑后的李良活动了几下肩膀,
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像是在舒展被捆麻的筋骨。
他眯着眼打量着四周,
目光最后落在仍跪在地上的颜克武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:
“要我说,你不是欠考虑,而是欠收拾!”
说着向前迈了两步,
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,
脚下的血地被踩得滋滋作响,仿佛在宣泄着心中的不满。
“不过好在你反应够快,这膝盖软得及时!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嘲讽,觉得颜克武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有趣了。
“赶紧叩拜认错!运气好的话,也许还能在新城主这里混口饭吃!”
同样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,
颜克武听得心头五味杂陈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——
方才自己对李良说这话时,
怎么也想不到风水轮流转得这么快,
不过半个时辰,自己倒成了那个需要叩拜求生的人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羞愧和懊悔,觉得自己的命运真是捉弄人。
他咬了咬牙,
膝盖在地上磕得更响,额头抵着血污:
“小人颜克武,拜见新城主!往后必定唯命是从,绝无二心!若有半点虚言,任凭大人处置!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,仿佛在向李超表达着自己的忠诚。
李良这才转向李超,挠了挠头,
语气里带着虽败犹荣的坦荡,还藏着几分对对手的认可:
“超哥,这家伙实力不算顶尖,但速度是真的快,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。我设了那么多陷阱,挖了坑、埋了绳,最后还是被他绕开抓住了,论机灵劲儿,倒是有点东西,留着或许有用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客观和公正,觉得颜克武虽然败给了自己,但也有值得肯定的地方。
李超闻言来了兴致,
目光落在颜克武身上,淡淡开口: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小人颜克武!”
“嘶——”
李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失笑摇头,
“好名字!神行太保的名儿都敢取,难怪速度这么快!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调侃,觉得颜克武的名字和他的速度还真是相得益彰。
颜克武听得一头雾水,
不明白自己的名字和速度有什么关联,更不知道“神行太保”是何意,却不敢多问,只低头恭声道:
“谢大人夸奖!小人愧不敢当!”
他顿了顿,
像是抓住了表现的机会,连忙补充,
“其实小人祖传的《神行术》还差些火候,后半部秘籍遗失了,若是能补全缺损,速度还能再提三分,百里奔袭不在话下!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渴望,希望能得到李超的赏识和重用。
李超挑眉——
这还是个顺杆爬的主?
倒有几分眼力见。
他揉了揉下巴,慢悠悠问道:
“除了跑得快,你还有什么本事?别跟我耍花腔,来点实在的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和期待,希望颜克武能拿出一些真正有用的本事。
这话如同一道生死考题,
颜克武心头一紧,
知道成败在此一举。
他定了定神,快速盘算:
说武力?
自己这点本事在新城主面前不够看;
说忠心?
空口白牙谁信。
唯有利益最实在!
他咬了咬牙,朗声道:
“小人可以辅佐大人接手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