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土地一并砸得粉碎,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不留。
那阴影如同一个巨大的恶魔,张牙舞爪地向李超扑来,让人不寒而栗。
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,
李超只是淡淡一笑,那笑容里,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轻蔑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从容,觉得这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对手。
在数万道震惊、期待、嘲讽的目光注视下,
他缓缓攥紧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随即猛地一拳轰出!
那拳头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,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。
出拳的刹那,
他体内的星辰之力如决堤的海浪般汹涌而出,金色的光芒自经脉中奔涌,随着拳势凝聚成一只丈许大小的金色拳印,拳印上星光流转,
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沉浮,带着沛莫能御的威势逆向而起,迎向那呼啸而来的狼牙棒。
那金色拳印如同一个小太阳,散发着耀眼的光芒,让人不敢直视。
轰!
拳印与狼牙棒悍然相撞!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,
仿佛平地起惊雷,气浪向四周席卷,将地面的碎石尘土掀飞数丈高。
那气浪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,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。
狼牙棒上的灵光瞬间黯淡下去,棒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,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。
那城主只觉一股毁天灭地的巨力顺着手臂狂涌而来,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虎口被震得鲜血淋漓,手臂剧痛难忍,
狼牙棒再也握持不住,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“哐当”一声重重砸在数十步外的地上,砸出一个浅坑。
那狼牙棒仿佛是一个被抛弃的玩具,无力地躺在地上。
城主脸上写满骇然——
上次去宝庆城时,
他特意暗中探查过李超的修为,明明与自己不相上下,都在炼血境中阶,这才敢贸然出手抢功,
可短短一个月不见,对方的实力竟精进至此,自己竟连一合都挡不住!
这等修炼速度,简直闻所未闻!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,觉得李超一定有什么秘密。
不好,逃!
不愧是久历沙场的城主,
一察觉不敌,保命的念头瞬间压倒一切,
他连座下战马都顾不上了,猛地一拍马背,借着反冲之力纵身跃起,转身就想逃回联军阵营,寻求庇护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慌乱,只想着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。
可怜那匹战马,夹在拳印余威与城主的猛击之间,
承受不住双重巨力,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,口喷鲜血轰然倒地,四肢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。
那战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仿佛在痛苦地挣扎。
但他想走,李超岂会容他?
就在城主身形跃起、即将落地逃窜的瞬间,
李超已如影随形般追了上去,速度快如鬼魅,随后并指如剑,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划!
周围的天地之力骤然汇聚,凝成一柄丈许长的虚幻混沌利剑,剑身上流光闪烁,
带着无坚不摧的锋芒,后发先至,如一道闪电般从那城主后心穿透!
那虚幻利剑仿佛是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间穿透了城主的身体。
噗!
城主喷出一大口鲜血,鲜血在空中溅成一片血花,
他的身形在空中一顿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,
随即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,重重砸在地上,在尘土中抽搐了几下,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悔恨和恐惧,仿佛在后悔自己的鲁莽。
这一幕落下,
城上城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连风都仿佛停了,
紧接着响起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就……就这么死了一个城主?
从出手到结束,
不过短短数息,
一位炼血境中阶的城主,竟被一拳震飞兵器,一剑穿心毙命?
这也太快,太离谱了吧!
联军士兵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僵住,看向李超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,仿佛在看一尊杀神。
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。
……
蛮荒之地十八大城之一的上陵城,城主府最高处的观星台上。
这里视野开阔,能俯瞰大半个上陵城,甚至能远眺周边数城的轮廓。
一位身着曲裾深衣的女子正凭栏而立,
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,衣袍用料考究,是极为罕见的云锦,针脚细密,层层叠叠的裙摆如流云般垂落,
其上绣着的飞鸟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平添了几分神秘韵味。
女子身姿婀娜,面容娇俏,肌肤胜雪,看年纪不过二十余岁,
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历经风雨的成熟与沉稳,眼神清澈而深邃——
正是上陵城城主,凤珠。
谁也想不到,能位居十八大城之列、掌控一方雄城的城主,竟是一位如此年轻的女子。
她望着宝庆城的方向,目光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,声音清冷地问道:
“郑南天就这么直接带人去了宝庆城?连我的命令都没等?”
台下站着一位穿黄色襦裙的侍女,容貌清秀,闻言躬身答道:
“是的,城主。郑药师昨日一收到联名信,便召集了六城城主,按路程算,此刻怕是已经开战了。”
凤珠柳眉微挑,
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:
“我不过闭关一个多月,竟出了这么多事。郑南天如今倒是越发嚣张了,这般牵动周边六城的大事,竟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个,真当上陵城是他丹盟的不成?”
侍女有些紧张地辩解:
“许是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