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,狼狈不堪。
他们望着满地的尸骸与血色,那血色如同鲜艳的刺,刺痛着他们的眼睛,让他们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眼中只剩下绝望,那绝望如同黑暗的深渊,将他们紧紧吞噬,让他们无法自拔,又似无边的黑夜,没有一丝光明和希望。
他们仿佛看到了家族覆灭的悲惨结局,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无奈,悔恨自己当初为何要参与这场战争,无奈自己无力回天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族走向毁灭。
九天之上的洛道子和黑甲男子,也终于慌了神。
当李超轻描淡写挥手散去天劫的那一刻,他们便知大势已去,再留下来不过是自取灭亡。
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他们,此刻如同惊弓之鸟,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。
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迷茫,仿佛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船只,找不到停靠的港湾,又似被猎人追赶的野兽,四处逃窜,无处可藏。
“走!”
洛道子当机立断,低喝一声,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,仿佛每一秒的拖延都会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,又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,带着一丝决绝和无奈。
周身火焰暴涨,那火焰如同汹涌的火山喷发,炽热而狂暴,将他的身体包裹其中,仿佛要将他燃烧成灰烬,又似一朵盛开的火焰之花,绚丽而危险。
他单手猛地向前一撕,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,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,又似钢铁铸就的巨臂,坚不可摧。
硬生生撕裂出一道空间裂缝,那裂缝如同黑暗的深渊,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,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道裂缝而扭曲变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。
他就要向远处逃离,脚步匆匆,仿佛身后有无数恶魔在追赶,每一步都带着慌乱和急切,又似一只受惊的兔子,拼命地想要逃离危险之地。
黑甲男子则更为干脆,身形直接化为一道浓郁的黑气,那黑气如同黑色的烟雾,弥漫在空气中,带着一股邪恶和阴森的气息,又似来自地狱的幽灵,神秘而恐怖。
他欲要消隐于天地之间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又似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再也找不到踪迹。
他们虽在此处败北,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——禁地。
陈慕白此刻就在眼前,禁地的通道定然无人把守,若运气好些,或许能借机离开这片大陆,进入传说中的祖地,卷土重来。
他们心中幻想着在祖地重新崛起,再次称霸一方的场景,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渴望,仿佛祖地就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,又似黑暗中的一丝曙光,给他们带来了虚幻的希望。
然而,
李超没再给他们任何机会。
唰!
就在洛道子的半个身子要钻入空间裂缝的刹那,李超念头一动,轩辕剑瞬间出现在手中。
那轩辕剑如同有灵性一般,发出一阵嗡鸣,仿佛在欢呼雀跃,又似在向主人表达着战斗的渴望,还似远古的战歌,在天地间回荡。
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如同太阳般炽热,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势,对着前方狠狠劈砍而去。
璀璨的剑光横挂天际,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,将天幕斩成两半的同时,也将洛道子的身影硬生生从裂缝中逼了出来。
洛道子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被剑光狠狠地击飞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。
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鲜血如同绽放的花朵,洒落在地上,触目惊心,又似燃烧的火焰,带着无尽的悲壮。
空间裂缝随之闭合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,周围的空间也恢复了平静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另一边,
陈慕白不再被动防御,身上的黑色魔焰骤然疯狂暴涨,如无尽海水般朝着黑甲男子席卷包裹而去。
那黑色魔焰如同汹涌的潮水,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邪恶的气息,所到之处,空气都被燃烧得扭曲变形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仿佛在痛苦地**。
他竟以身躯化为坚固的壁垒,将那道黑气死死困在其中,不给丝毫逃离的机会。
他的身体如同钢铁铸就一般,坚不可摧,任凭黑气如何挣扎,都无法挣脱他的束缚,又似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,稳稳地矗立在那里。
两道庞大的黑气在苍穹之上翻滚厮杀,碰撞出刺耳的尖啸,宛如两条择人而噬的巨黑龙影,搅动风云。
那风云如同被激怒的野兽,疯狂地翻滚涌动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摧毁,又似汹涌的波涛,在天地间肆意奔腾。
雷电在云层中闪烁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助威,又似战鼓擂动,激励着双方更加勇猛地战斗。
见无法轻易脱身,洛道子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的脸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乌云密布,阴沉得可怕,又似一块沉重的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死死盯着李超,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,仿佛要将李超生吞活剥一般,又似两把锋利的匕首,直刺李超的心脏。
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:
“你我皆是仙境,本无深仇大恨。与其在此厮杀,两败俱伤,不若和谈?我愿退让一步,以你为尊,日后辅佐你征战四方,平定荒蛮,如何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甘,又似夜风中的低语,带着一丝哀求。
面对骤然变得强势无比的李超,他不得不放下身段虚与委蛇,试图寻找一线退路。
他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