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累赘。
如今,
偌大的李家堡只剩下小金龙、谢无缺、陈宝山和孙鹏四人。
他们的身影,在这空旷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孤单和渺小,仿佛四片在狂风中飘零的树叶。
村庄里空荡荡的,风吹过巷道,带着几分萧瑟,那风声,就像一首悲伤的挽歌,诉说着李家堡的命运。
只剩下几人的脚步声在回荡,显得格外空旷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,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沉重。
谢无缺深吸一口气,那气息在胸腔中流转,似是在积蓄着无尽的力量。
他快步走到村中心的阵眼石旁,这阵眼石宛如一块沉睡的巨兽之心,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。
谢无缺双手按在冰凉的石面上,那冰冷透过肌肤,直抵骨髓,却未能让他有丝毫退缩。
他缓缓催动体内真气,真气如潺潺溪流,顺着他的经脉,源源不断地灌入阵眼石中。
随着他的动作,
一道道淡青色的光晕从地面悄然蔓延开来,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藤蔓,迅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。
这光网闪烁着神秘的光芒,
将整个李家堡笼罩其中,宛如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,守护着这片宁静却又即将面临风暴的土地——护村大阵,正式开启。
那淡青色的光芒,仿佛是生命的守护之光,给众人带来了一丝安心与希望。
陈宝山则站在一旁,从储物法器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两个崭新的傀儡人偶。
这两个傀儡人偶制作精巧,线条流畅,仿佛是两个沉睡的战士,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。
这是他前些日子特意购置的,据说能硬抗地境修士的全力一击。
他摆弄着傀儡,将它们分别站在自己左右,那模样,就像是在给自己安排了两个忠诚的护卫。
嘴里却没闲着,嘟囔着:
“我怎么突然间有种孤守阵地、等待死亡的悲壮感呢?这感觉,就像是在黑暗中独自前行,不知道前方等待着我的是什么。”
“等会要是实在撑不住了,要不要弄个喇叭,喊几声‘向我开炮’之类的话?好歹也算留名青史了,说不定以后人们提起这场大战,还能记得我这号人物呢。”
陈宝山一边说着,一边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那炮火纷飞的战场上。
啪!
小金龙听得额头青筋直跳,那愤怒的火焰在她的眼中燃烧。
她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,这一巴掌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接把陈宝山拍飞出去。
陈宝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撞在旁边的老槐树上,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,仿佛是在为他的“幽默”而感到悲哀。
陈宝山捂着后脑勺,狼狈地爬起来,一脸委屈地说道:
“你打我干啥?活跃下气氛也不行吗?你们这也太不懂幽默了吧?我这不也是想让大家放松放松,别那么紧张嘛。”
话音未落,
一道刺目的金光已从远处天际飞驰而来。
那金光如同燃烧的流星,带着凌厉的破空声,划破长空,最终悬浮在村外大阵的上空。
这金光所到之处,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,仿佛是一场恐怖的风暴即将来临。
道墟,到了!
只是此时的他面色稍显苍白,那苍白的脸色如同一张白纸,透露出他身体的虚弱。
露在外边的脖颈与手腕处还带着未愈合的血痕,那血痕如同一条条红色的蜈蚣,狰狞地爬在他的皮肤上。
衣衫也有多处破损,破口处随风飘动,仿佛是他战斗的勋章。
显然在之前的爆炸中,他受了不轻的伤。
道墟此刻也是满心怒火,那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,在他的心中肆意蔓延。
按说以他半步仙境的修为,寻常手段根本伤不了他,他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,屹立在修行的巅峰。
可张峰先是用某种奇怪的药剂让他神经麻痹了一两秒,那一两秒的时间,对于他来说,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,无法自拔。
随后又用身体死死桎梏住他的行动,让他如同被束缚的猛兽,无法施展自己的力量。
紧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爆炸——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充分的防护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恐怖的爆炸威力向他袭来。
也亏得他修炼了佛门至高的金身功法,肉身强横远超常人,那金身功法就像一层坚固的铠甲,保护着他的身体。
才侥幸捡回一条命,否则,还真要在那猝不及防的自爆中饮恨西北,成为修行史上的一抹悲剧。
他在原地稍微运转功法恢复了片刻,那功法如同潺潺流水,在他的体内流淌,修复着他受伤的身体。
便立刻朝着李家堡赶来——路德撒的命令不敢怠慢,那命令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,压在他的身上。
拿下李家堡后山的秘密才是首要任务,那秘密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,吸引着他不顾一切地前往。
当看到村外升起的护村大阵时,道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那冷意如同寒冬里的冰霜,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知道自己的叛徒身份已然暴露,既然已经撕破了脸,此时也懒得再伪装。
他直接抬手间勾动天地灵气,那天地灵气如同听话的士兵,迅速汇聚在他的手中,汇聚成一道房屋大小的金色掌印。
掌纹清晰可见,仿佛是岁月刻下的痕迹,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,朝着下方法阵狠狠拍去!
那掌印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向护村大阵压来。
虽然身体负伤,
但他对付一个小小的李家堡,依旧有绝对的信心——他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,俯瞰着脚下的蝼蚁,认为片刻之间,定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