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哭了。
崔瑶长叹一口气,这世道,女子不易!
“采荷,萧家教子无方,委屈你了,萧卿之愚蠢至极,为一个女子闹的满城风雨,不惜顶撞长辈,这样的人,是乱家根本,为了萧家,我也必须快刀斩乱麻,把他从萧家切割出去,他为了那个女人连我都不敬,何况是你?不要执着了,你还有大好的人生。”
“还有吗?一个和离归家的女子!”王氏的眼泪连线的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