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事姑姑,放轻了自己的动作。
太子殿下刚走,赏赐就送到了,很丰厚,甚至比她初次侍寝时候的还丰厚。
兰婉儿已经醒了,正在给自己的宫女训话:“怎么不叫我?按照规矩,我要伺候殿下起身更衣的。”
其实她也不是完全没醒,有一些意识,只是懒得睁眼,也为了试探这些日子的动作,以及昨天晚上那番对话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