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苦,还能把地里的粮食收回来。
可若是春征,耽搁种苗,只能颗粒无收。
孙无咎:“高句丽六七月多雨,八九月至次年二三月寒冻。”攻打的时机只能在二三月到六七月之间。
段晓棠捂住额角,“真是麻烦。”不管是消息闭塞还是本身朝堂衮衮诸公未有定论,都给人一种尚未明朗的感觉。
打是要打的,怎么打,谁来打,出兵前夕竟还未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