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统统分兵。陕州就是一块乱兵场,到处都是溃兵。
真要把首脑人物放跑,重新组织起势力,才是功亏一篑。
范成明整日神思不定,偶尔打个瞌睡,都要梦中惊醒,喊一句“哥!”
看得宁封都担心他的精神状态,想着要不要下点蒙汗药,让他好生睡一觉,明日再启程去弘农宫。
段晓棠偷偷把范成明叫出来,从急救包里拿出酒精和金疮药塞到他手里。
范成明愣道:“这是?”
段晓棠:“酒精,如果范大将军伤口感染化脓,用酒精冲淋。会有点疼,小心别咬住舌头。”
“然后敷上金疮药,这是世上最好的金疮药,上回袁四的小命就是靠它救回来的。”
将内服外敷的办法讲一遍。
袁家去六诏的商队带回少量三七,请林婉婉帮忙配药,这点金疮药就是谢礼。
范成达在战场上受创十余处,都是外伤。
他原比李君玘先倒下,他受伤后,李君玘方才接过全军指挥权,结果……
现在不管是洛阳守军,还是左武卫,建制都被打散,就是一群低阶将校各自谋划继续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