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尉位置上,一卡数年。若去辽东,那边异族多,又在亲姑父旗下,自家人还能不照应。
以秦景的本事,军功容易挣,只怕早拜将了。
周阳夏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!”
其中关节,孙文宴无疑是知道的,现在又去进行一项老少都不宜的活动——打儿子,且目标明确,孙安世。
李君璞都能看得出来的问题,孙文宴更清楚。秦景与其说哀伤未曾谋面的姑父离世,不如说担忧姑姑和表弟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