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秀然嫌弃外书房没有懒人沙发,坐的不舒服,随口提起,让段晓棠帮忙再做几个,常待的地方都放上。
连李君璞嫌弃没坐相,不让段晓棠放在明面上,非得折腾到屏风后的事,都当玩笑道出。
徐昭然脑子里突然有一根弦断了,神情有些呆愣,“三娘,你往外书房放置物品,自无不可。但你我是何关系?”
夫妻一体啊!
对他们而言,书房是最隐秘的地方,藏着最多秘密。
这等“惊悚”的猜测,让白秀然不由怔愣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