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是一样,又爱又恨!”
李君璞不明白段晓棠为何将“爱恨”挂在嘴边,大约明白其中含义,进不得退不得。
对段晓棠而言,投靠河间王府,只要吴岭父子地位稳固,前程自然不成问题,但加上“独特”的个性和身世,段晓棠在南衙体系中,类似孤臣。
若是外放,兴许能创出一番局面,但段晓棠在地方全无根基,情况比其他人更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