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,可能庆幸孩子没学坏;但在冯李两家,就只能放弃让李君璠独当一面的期望。
段晓棠疑惑道:“你不能教么?”
李君璞叹息道:“道理都懂,但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。”
他信奉的压根不是那一套行事准则。
所谓言传身教,哪怕装的再像,也不是那味。
看在过往交情上,段晓棠勉强答应了,“不就是托娃么,我接了,但最多五天,多一天都不行。”
李君璞矢志不渝地推销,“弘业很乖的。”
段晓棠怒目而视,“你侄子那么乖,怎么让我带?”
还是那句话,带娃哪有不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