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湛严肃拒绝,“没兴趣。”这东西他觉得脏。
范成明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目标客户,“羊九郎,你家是本地豪族,家大业大,意下如何?”
羊志宏作为参与此案的人员,也不会买这些东西。但答应道:“在下可以为将军寻摸些买主。”
净业寺满身业障,但田宅于俗人而言,依旧是香的。
无关人员应该不会在意许多。
照理说该介绍一个可靠的牙人,但右武卫的盘子太大,白家与之交易,都要用真金实粮换,遑论其他人家。
所以这个中间人,羊志宏亲自做了。
范成明笑道:“你小子,有前途!”
转而念叨,“弥勒教案那会儿,我揪出几个为非作歹的山野小庙,直接移交三司处置。早知油水比大户人家还丰厚,就该亲自下场啊!”
抄家,他是专业的。
段晓棠环手抱胸,不屑道:“现在你如愿以偿了!”
这位南征北战的将军,现在还穿着女装,坐姿肆意不羁。
范成明虽也算不上多守规矩,但此刻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,“衣裳都被血污了,换一身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