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酸诗,某些方面算是和冯睿达有共同语言。一经挑破,渐渐反应过来,的确有几分耳熟。
找补道:“《碧玉歌》有好几个版本呢,同名不同词。”但流传最广的,无疑是最为露骨的那一个。
吴越的音乐造诣不高,最大的原因就是不专心。
他都听见了!
洞箫的旋律戛然而止,吴越面色铁青地站起来,将洞箫猛地塞到陈彦方手中,手揣进袖子里,气呼呼的走了。
第一届吴越个人独奏会,就这么兵荒马乱的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