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止,否则就丢大人了。
白智宸收回不受控制的脚尖和眼神,摆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。
嘴硬道:“我就想瞧一瞧,隔着山高水远,人能相似到何种份上。”
尉迟野是并州白家的亲戚,白旻也不多问,他们到底知晓多少内情。
一个女婿,一个孩子,即便一无所知,也在情理之中。
再找当年的旧人打探情况,一来一回大半年过去,那时他们早就返回并州。
有什么大事,是空间和时间不能解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