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提刀上战场。血流成河不算事,脑袋掉了碗大疤……光是在心里默念一遍,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那画面实在太 “硬核”,不敢细品。
白湛笑得直拍大腿,椅子被他晃得吱呀响,“管他会不会写诗,来了凑个热闹也好!反正今天这楼里,不像文人的,多了去了!”
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尉迟野,“你看我们几个,不也杵在这儿吗?难不成还真要跟那些才女对诗不成?”
他们的首要身份是家属,是凑热闹的观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