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祝明月却不算太满意。
她望着满室年轻的面孔,大多是三十以下的女子,还有不少是未出阁的,眼神亮晶晶的,满是对诗文的憧憬。
她心里清楚,文名需要日积月累,更需要心境的坚守。等这些女子嫁了人,被柴米油盐、生儿育女的琐事磨去了棱角,还能有几人记得今日的兴致,提笔写下心中的诗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