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稍一用力,徐六筒就不敢挣扎了。沉声道:“不许哭了!”
徐六筒虽然话都说不囫囵,却也凭着一岁多的小智慧,清楚地知道谁是家里的 “话事人”,跟着谁才有肉吃。抽抽噎噎了两声,最后打了个哭嗝,一个晶莹的鼻涕泡从鼻孔里冒了出来,又 “啪” 地破了。
白秀然赶紧移开视线,在心里默念:自己生的,不能太过嫌弃,不能太过嫌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