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不论谁死谁活,对滕承安这一系,都不是能渔翁得利的好事。
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,引刀成一快,固然畅快。但他们早已不是热血少年,更重要的是保住眼下的军权和荣华富贵。
刚刚卢照亲身前来,不仅仅是叔伯故旧表达对亡父的愧疚之情,还委托滕承安为他捎带祭礼,都是卢照在长安费尽心思挑选准备的,看得出用了心。
罗玄应轻轻拍着卢照刚送来的几十坛美酒,语气带着几分自嘲,“怎么,难道还指望我们这些人,在卢茂的墓前披麻戴孝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