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上绣花,她那时候总在绣小衣裳,说是给孩子准备的。”
又转头指向远处的园圃,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,“我带着他们在那儿扑蝴蝶,二哥最调皮,总偷偷摸摸站在我们背后,想突然跳出来吓唬我们,每次都被我提前发现。”
钟画师一边听,一边在纸上快速勾勒场景,只在听到 “蝴蝶” 时,轻声问了一句,“蝴蝶?”这时节哪来的蝴蝶。
齐蔓菁的眼中骤然泛起水雾,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萧瑟的枯枝,望见了记忆里那片繁花似锦的春天。
她的声音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美梦,“就画春景吧。那时园子里的花正开到好处,蝴蝶也多……”
一切变故都还没发生,我们一家人都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