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想到投书者竟如此奢侈,心中对其身份的好奇更甚,连忙追问:“历老,除了纸墨,你还能看出什么异常?”
历宜然俯身,将两份文书并排放好,手指指着字迹的起笔处,沉声道:“投书者该为女子。”
不是“他”,而是“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