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整寿,但长公主生日非同小可,往昔邀请的宾客该是以皇亲国戚为主。”
祝明月盯着段晓棠的脸直瞧,“一个庶族出身,还是和她儿子有过龃龉的右武卫将官。她看上了你什么?”
这一问,果真是振聋发聩。
段晓棠不自在地摸了摸脸,哭笑不得道:“我怀疑就算我俩私下里见了面,她都未必认识我。”撇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