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再次催促,杨守礼忽然语气不善地问道:“那几个贱人,如何了?”
青芝神色一凛,恭敬地回道:“瞧着倒也安分,并未闹出什么乱子。”
杨守礼轻哼一声,话语中藏不住的杀气腾腾,“母亲就是太过糊涂,被那些人迷了心窍!等我腾出手来,便亲自料理了,省得他们留在母亲身边,玷污了母亲的声名。”
青芝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,迟疑了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三郎,长公主似乎有意将人外放出去为官。”
虽只是小官,却也是名正言顺的朝廷命官,绝非寻常庶民或士子可比,一旦上任,便有了官身庇护。
杨守礼不屑道:“那又算什么,死就死了,谁还能奈我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