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低沉,带着几分后怕,“起初听见楼上有动静,我并未在意,后来隐隐听见楼下传来短促的惊呼,觉得不对劲,便悄悄起身,想去查看情况。”
她没有说的是,那会儿她已经察觉到了异常,下意识地将头上那支沉甸甸的鎏金簪拔了下来,紧紧握在手中,做好了戒备。
莫丽卿走到一扇与回廊相近的窗扇前,那窗扇虚掩着,留着一道缝隙。
她指着那道缝隙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我就是透过这扇窗的缝隙往里看,瞧见那刺客从背后捂住了底下一个仆婢的嘴,另一只手握着一把短刀,直接抹了她的脖子。而他,也恰好转头,发现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