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留客。三日后,顾家新祠立起,设下薄宴,还请诸位务必赏光。”
他早就算好了迁坟的良辰吉日,连做水陆道场的和尚道士都联络妥当,就等着从京兆顾氏脱身。
三天时间,不可谓不仓促,却也透着他与过去彻底切割的决心。
这种见证“新生”的场合,没人愿意错过,众人纷纷笑着应下。
林婉婉蹲下身,摸了摸顾小玉嫩滑的小脸蛋,柔声道:“小玉,姨姨先回家了,三天后再来陪你玩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顾小玉脆生生地答应,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。
他根本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祖父和母亲一早出门,祖母一整天都坐立难安,家里来了好些亲戚,都在说些他听不懂的话,却总时不时往门外望。
归途上,林婉婉踢着街面上的碎石子,语气里满是感慨,“小玉一天乐乐呵呵的,根本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。”
失去了作为长安顾氏立宗者,写在族谱第一页的荣耀。
段晓棠笑道:“这怎么不算一种福气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