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拾行囊,返回长安复命。
段晓棠手支着额头,纠结道:“他们现在打着‘侍疾’的旗号,避世不出,正好借此少掺和地方事务,别被齐州刺史的酷政或是响马之乱缠上。
我要不要写信叮嘱他们,只管安心蛰伏,无论地方上闹得再凶,都只当看不见、听不着,切不可一时心软或是意气用事插手。”
祝明月深思熟虑片刻,定声道:“写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