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毫无反抗,只是那双眼眸中,最后一点疯焰熄灭了,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段晓棠策马上前,垂眸看着被捆缚的吴愔。这个曾经嚣张跋扈、视人命如草芥的皇子,此刻只是一具被抽走魂灵的空壳。
铅毒蚀骨,丧子成狂,野心反噬,众叛亲离……诸多因果,最终都凝结为他苍白脸上的一道污血。
段晓棠没有半分怜悯、动容,吴愔如今落得这般仓皇狼狈的下场,皆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
她的声音没有波澜,“押入囚车,严加看管,候旨发落。”
玄武门的硝烟在渐起的东风中渐渐稀薄,右武卫开始清理战场,收敛双方尸骸,收缴兵器。
皇城方向依旧寂静无声,仿佛这场宫门前的叛乱,从未被惊动重重宫阙深处任何一片瓦当。
段晓棠勒转马头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吴愔就擒,只是按下了一个疯狂的开关。
玄武门的血色,不会就此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