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朱淑顺和谢静徽对视一眼,各自拿起铁夹,走上前去。
铁夹伸进箱子里的时候,朱淑顺的手顿了一下,旁人几乎察觉不到,但谢静徽看见了。
谢静徽没说话,只是把自己的铁夹也伸进去,两只铁夹并排,一起拨开那些油纸。
片刻后,一件泛黄、布满黄斑点点的旧衣,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那些黄斑,便是干涸的天花痘痂,密密麻麻,看得人头皮发紧。一时间,没人说话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透过纱布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