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怎么样?”
陈学江眨了眨眼睛说,“看着说话倒还和气,对咱们态度也还可以,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吧!”
陈秀芳有些不放心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还没有说到实质的问题,我是对他们心里没底,要他们确实是好人,林悦就不会有远离他们的想法了!”
陈秀芳没再说什么,看来昨天晚上林悦和她吐了不少苦水,陈秀江就不好说什么了。
“姐,你看这大槐树,怎么都得有十几二十年了吧?”
陈秀芳望着那棵一抱来粗的槐树,“确实年头不少了,槐树长得极慢,木质紧实,长到这么粗,怎么都得有几十年了。不过……”
陈秀江不明白她为什么迟疑。
“不过什么?”陈秀江追问。
陈秀芳皱了皱眉,“不过院子里面种槐树不太好!”
“怎么说呢?”
这时,林悦和王浩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,听到他们在谈论槐树,都凑过来听。
陈秀芳不必避讳林悦,接着说:“槐树属阴,种在院子里,会导致主家阴盛阳衰,你看他们家是不是?”
几个人都在心里琢磨。
可不是嘛,他们家先是没有孩子,然后收养了林悦,又生了林果,只有两个女孩,再没有生儿子,而且林守望什么事都听老婆的,可不就是阴盛阳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