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异常沉重,干点事儿怎么这么难。
忍着恶心和羞愧,陈秀芳拿来工具开始打扫,等把地面拖得能照出人影,又用消毒水把洗手池和门把手擦了三遍,已经快到上课时间了。
陈秀芳拎着工具往回走,晚风一吹,浑身的汗凉透了,黏在背上难受。
路过传达室时,老李探出头看了眼,没说话,却默默递过来一瓶矿泉水,陈秀芳咬了咬嘴唇,接了。
可是她不知道,这事儿并没有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