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起桌上的缴费单递给陈秀芳:“你看,检查费、药费加起来才三千二,剩下的一千八,我让他回头转给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陈秀芳赶紧摆手,心里又暖又愧,“大爷,这事本来就是我的疏忽,孩子们没管好,让您受了惊吓,这点钱算我的心意。”
“那也不能让你吃亏。”
耿大爷把眼一瞪,对儿子说,“快去,把那一千八转给陈老师!”
又转向陈秀芳,放缓了语气,“丫头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孩子们不懂事,你多上点心管着,以后在院里好好办你的班,谁敢说闲话,我老头子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陈秀芳看着耿大爷头上的纱布,又看看男人一脸愧疚的样子,鼻子突然一酸。
她把带来的牛奶和水果往床头柜上放了放,轻声说:“大爷,您安心养着。以后孩子们要是再胡闹,您尽管说,我一定严加管教。”
走出病房时,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好像都淡了些。
陈秀芳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想着刚才男人转账时说的那句“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,您尽管开口”,心里那块悬了两天的石头,总算稳稳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