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你还惦记着他,他说不定就真能往心里去,好好反省自己的错。”
陈秀芳沉默了。
昨晚她靠在门后听王浩他们走远了,又想到了苏念的话,想到说不定他工作遇到了大麻烦,看那面色确实很憔悴,心里其实也疼——那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儿子,小时候发烧,她背着他走三站地去医院;他第一次领工资,攥着钱非要给她买件新棉袄。只是后来他才变了。
“我不是铁石心肠,阿姨。”
她声音低了下来,“我就是怕,这次再给他机会,他还是老样子。我这身心,经不起再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