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可以考虑;如果拿不出,就得回学校,另外找辅导班,坚决不行,你得给他压力。”
二哥听了,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缓缓说道:“你说得在理,是我这当爹的没做好。我回去就好好跟他说说,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。”
二哥抬起头,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。
陈秀芳接着说:“二哥,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开他和班主任之间的疙瘩,让他尽快回学校。
你带着彦廷去学校,跟班主任说清楚是怎么回事,既然咱们孩子在这点上没做错,也得让老师们承认,但是彦廷顶撞老师就是他不对了,让彦廷就此给老师道个歉,毕竟孩子以后还得在学校待着,关系弄僵了对学习也不好。”
二哥连忙点头,“行,我听你的。秀芳,多亏你给我分析这些,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。”
陈秀芳笑了笑,“二哥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彦廷这孩子本质不错,就是青春期有点叛逆,好好引导就没问题。以后有啥事儿还能跟我说说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挂了电话,林悦问:“您老家亲戚呀?”
陈秀芳摇了摇头,“我叔伯侄子,这小子人不大,脾气不小,还遇到了个糊涂爸爸,不会教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