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就去看看她的坟,给她烧柱香,让她知道你现在好好的,有人疼了。”
史林成也点头,语气郑重:“应该去。多亏了她老人家,咱们才能再见到悦悦。以后每年清明,咱们一家人一起去,给她磕个头,谢谢她这么多年照顾你。”
林悦靠在秀花怀里,点了点头。
“我离开家上大学来北京前,奶奶把玉坠交给我,说让我一定要戴着它,它对我很重要,也许那时候奶奶就希望我能有一天找到你们吧,可是她却没有说过,也许是怕说了我找不到你们会更伤心吧!”林月说着,眼泪不由自主的淌落下来,在场的每个人都抑制不住,连覃俭都把脸转向了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