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时候再问也不迟。”
陈秀芳点点头,觉得这话在理,便没再多想。
没过多久,后厨的师傅就把粥和小菜装好了,用干净的保温桶盛着,还贴心地给了几副一次性碗筷,陈秀芳从自助餐区拿了把塑料勺子。
三人谢过师傅,拎着保温桶出了酒店,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医院的地址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,窗外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,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暖融融的,比已经万物萧瑟的北京热很多,少穿不少衣服,还是不合适,一会儿还得去买几件合适的。
陈秀芳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心里却都是王浩。
十多分钟后,出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口。三人拎着保温桶快步往里走,直奔住院部10楼。
医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,到处乱乱哄哄的,王浩病房里除了病人也多了几位家属,王浩看到陈秀芳他们进来,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大声说:“妈,快点把电话给我,我有事找老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