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父母离婚对他的伤害小了,我是一定要为自己而活的,对不对?每个人都只有三万天,没必要为了一个臭男人折磨自己一辈子。唉!”
陈秀芳叹了口气,“我是没办法,碰到了不负责任的花心男人,要不然但能原谅我也不会离婚的。”
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,仔细想想又是那么回事。
“可是,怎么能知道一个男人靠不靠谱呢?”史玉清追问道。
陈秀芳思考片刻,认真地说:“你和我一个失败者要答案,我真是惭愧。”
史玉清不觉得,“我觉得您有发言权,正因为看走了眼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