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这一万多块,二妗子过年也能宽松些。”
“可不是嘛,咱姥家村里办事向来不铺张,这次的场面也算说得过去,还省了不少钱。”张清然见沙发上没了空位,拉了把木椅想坐下。
陈秀芳坐起身,往旁边挪了挪,给她让了块地方:“坐这儿吧,椅子凉。”
“没事,不凉。”张清然摆了摆手,没动。
“那也行,”陈秀芳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这还带着感冒病毒呢,别再传染给你。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陈母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拔高了声音质问道:“秀芳,你给你二舅上了多少礼金?”
陈秀芳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:该来的暴风雨,终究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