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药能快点起效,让陈秀芳少受点罪。也盼着天亮之后,能赶紧回北京,让陈秀芳在熟悉的环境里好好休养,远离这些糟心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秀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额头上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些,不再像刚才那么滚烫。
江平摸了摸她的额头,心里松了口气,看来药起作用了。她轻轻拿掉陈秀芳额头上的毛巾,叠好放在一旁,依旧坐在床边守着,生怕她再反复发烧。
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客房里的光线也亮了起来。
陈秀芳终于沉沉睡去,脸上的血色好了些,不再是之前的惨白。
江平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疲惫地打了个哈欠,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,只是稍微往后挪了挪,靠在椅背上,睁着眼睛盯着她,生怕有什么变故。
这一夜,江平几乎没合眼。她知道,等陈秀芳醒来,她们就得赶紧回北京,不能再在这儿多待了——这里的亲情虽然深厚,却也夹杂着太多的委屈和无奈,不如早点回到属于她们的地方,让陈秀芳好好疗伤。
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和想象的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