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血色尽褪,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惊恐。
她死死盯着陈秀芳手里的手机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她现在算是骑虎难下了。
不让陈秀芳放吧,又怕对方是在诈自己,万一根本没录音,自己这副心虚的样子岂不是不打自招?可让她放吧,这大厅里乌泱泱全是家长和学生,其中也不乏崔千羽学校的学生,那些见不得人的话要是被公之于众,她以后还怎么做人?
她越想越慌,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,暗自庆幸今天没把崔千羽带过来,不然非得把孩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马启凡妈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她压根没听出两人话里的玄机,只觉得崔千羽妈妈被一句话堵得没了声,实在窝囊。
她往前挤了挤,一把推开挡路的几个看热闹的家长,瓮声瓮气地冲陈秀芳嚷嚷:“你跟她墨迹这些干啥?什么颐和园什么男人的,跟咱今天来的事儿有关系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