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多少日子……”
张姐重重叹了口气,点头应下:“我也正想问问,走,咱们去医办室。”
两人各自怀着忐忑的心情,脚步沉重地往医办室走,推开那扇门时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主治医生见她们是冬雪的家属,也没多问,翻出病历本,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系统性红斑狼疮晚期,并发症已经累及多个脏器,情况很不乐观。”
陈秀芳的心猛地往下沉,追问道:“医生,她……她还能撑多久?”
医生沉默了几秒,声音里带着惋惜:“最多超不过一个月了。可惜了,还不到五十岁,要是早发现早干预,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。”
这话像一块石头,狠狠砸在两人心上。
从医办室出来,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都变得刺鼻,陈秀芳只觉得胸口堵得慌,脚步发飘——这医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,躺着的人受着身体的罪,站着的人熬着心里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