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袖子,压低声音问:“老头子,这是谁啊?看着面生得很。”
陈父凑近她耳边,也小声回话:“是秀芳请的保姆,帮着做家务做饭的。”
“保姆?”陈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嗓门大得能穿透厨房门,“她钱多烧得慌啊?家里又不是没人手,我跟你在这儿,还用得着请保姆?这一个月不得花大几千块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拍着大腿嚷嚷:“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,她倒好,花钱大手大脚的!这钱留着干啥不好?给小川攒着娶媳妇,给浩浩看病,哪样不比请保姆强?我看她就是进城享福享惯了,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!”
陈父怕她声音太大被陈秀芳听见,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,连拉带拽地把她拖进卧室,“你小声点!孩子有孩子的难处,她白天要管学堂,晚上还要写东西,哪有那么多精力操持家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