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。就是往后啊,别总逮着小翠数落了。”
陈母没吭声,眼皮耷拉着,心想肯定是告状了,听她往下说。
“您看啊,眼瞅着就过年了,家里这一大摊子活儿,做饭洗衣打扫卫生,离了她还真不行。”
陈秀芳斟酌着词句,“她一个人在北京打拼也不容易,离婚了没个依靠,干活又麻利,咱就多担待担待。”
这话刚落音,陈母像是被点着的炮仗,腾地一下就坐直了身子,嗓门也拔高了八度:“我欺负她?我哪儿欺负她了?她是你花钱雇来的,一个月拿你那么些钱,干点活还不能说两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