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突然闲下来,她浑身都觉得不自在。
从前天不亮就往学堂跑,夜里踩着星光回家,脑子里装的全是课程、孩子、手续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,如今骤然从连轴转的日子里抽离,竟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。
家里的日子依旧有条不紊,王浩守着自己的小房间,没事就埋首在公考的书堆里,看累了就刷会儿手机歇口气,性子本就偏沉静,加上养伤需要静养,更是很少主动跟她搭话,母子俩大多时候只是早晚碰面时说几句家常。
史玉清依旧早出晚归练车,为了赶在教练回老家前考完,连午饭都常常在练车场附近随便对付,忙得脚不沾地。
花店那边年后也早早营业了,王丽和刘瑾瑜盯得紧,进花、理货、招呼客人样样周全,晚上练车回来史玉清回去点卯,根本用不着她费心过去照看。
总而言之,家里外头,竟真的没了她需要操心的事,她成了最清闲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