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脖子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恶犬治住,慌慌张张地将狗链拴在旁边的路灯杆上,那藏獒还在狂吠,被拽得直挣,小伙却顾不上管,踉跄着跑过来查看张老太太的情况,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:“对、对不起,我没看住……这、这怎么办?”
陈秀芳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,看着那片越洇越大的血迹,看着张老太太毫无声息的脸,她脑子一片空白,手脚冰凉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是茫然地蹲在地上,想去碰老太太,却又不敢,整个人慌得不知所措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就在这慌乱无措的时刻,一道身影像从天而降一般,从花园另一侧的小径狂奔而来——竟是王建军。
他不知道在附近看了多久,此刻跑得满头大汗,夹克衫的拉链敞着,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,却顾不上这些,冲到近前,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昏迷的张老太太和那片刺目的血,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二话不说,一把揪住藏獒主人的脖领子,力道大得让那小伙踉跄着后退几步,王建军目眦欲裂,低吼道:“你眼瞎吗?没牵好狗还敢放出来!老人被你撞成这样,今天你必须负全责,少想跑!”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攥着小伙衣领的手青筋暴起,那小伙本就吓得魂不附体,被王建军这么一吼,更是腿软,连连点头:“我不跑、我不跑,我负责,我全都负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