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攀附的梯子。”
这一番话,像把手术刀,一层层剖开了史玉冰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。
她想起那些深夜,覃俭总在她耳边念叨,说“爸妈的钱终究是他们的,咱们得有自己的产业”,说“清清嫁出去就是外人,咱们才是一家人”,说“等我熬出头,一定让你和孩子过上最好的日子”。
以前,她觉得这是男人的担当,是为未来铺路。
现在,她才看清,那是洗脑,是铺垫,是为他日后的背叛和夺权,埋下的伏笔。
她想起他每次晚归,身上的陌生香水味,她问起,他总说是“客户身上的”,她就信了。
想起他手机里永远设着复杂的密码,她想看,他总说“男人要有隐私”,她就妥协了。
想起他多次暗示“史家的家产以后都是我们的”,她还傻傻地以为他在规划未来,现在想来,全是别有用心的算计。
原来,她以为的十年情深,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骗局。
原来,她以为的爱,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。
史玉冰哭得浑身发抖,她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史林成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迷茫:“爸……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
十年啊……我怎么就活成了个笑话?”